“我有乱说吗?还是其实你试过,他能行?”陈唯冷笑着又挑衅了一句,方珍瀚也差点被气死,还想再回怼,被旁边的盛白按了下来。
周慕坐在座位上,有些眩晕,甚至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是生气,现在他也可以用肮脏无比的语言回敬陈唯,甚至可以殴打他,可这没有半点意义,他更在乎的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秦洲的气场从陈唯开口的那一刻,就肉眼可见的恐怖起来,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思考了各种各样毁掉陈唯的方法,甚至第一次不顾一切的打算使用暴力去对付一个雄子。
什么秦家的继承权,远大的事业,都不如旁边的人受不受委屈来的重要。
正当秦洲打算动手的时候,周慕微凉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似乎是要安抚他,或者在他这里寻求安抚。
周慕其实不敢确定,秦洲的愤怒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的隐瞒,还是因为陈唯的口出恶言。
他从桌面下伸手过去,想要试探一下秦洲的态度,是推开他,还是接纳他。
秦洲的手没有一丝犹豫的将他微凉的手掌紧紧的裹住了。
掌心温暖的热度使周慕的心瞬间安稳了下,他淡定的回视陈唯,“性……无能,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
“准确的来说,我这个病,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会导致不孕不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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