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宵夜呀。
第二天一早,周慕是被三声敲门声叫醒的。
他困顿的睁开眼睛,抓着睡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起床开门。
秦洲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外,垂首在等他,平时见到周慕,都是一付精致妥帖的样子。
衣服要精心搭配,头发也要好好打理,微卷的发尾,每个卷都要弄成最好看的弧度,甚至要是哪天没休息好,还要打个底才出门。
倒是很少看到他一头乱发,穿着卡通睡衣,人醒了魂还没醒,打着哈欠,眼睛都聚不了焦的样子。
秦洲趁他没注意,以手握拳掩唇笑笑,“约好的,今天是第一天,一起吃早餐。”
设计师们都是夜猫子,周慕昨天画图画到半夜,大概只睡了5,6个小时,在他之前的作息安排中是没有早餐的,虫生从上午10点开始。
虽然生理上不想参与早餐这个活动项目,但作为一个优质的攻,自家小受都找上门了,当然要陪,周慕打开门把秦洲放进来,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稍微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就去。”
说完他又回到卧室,四肢摊开脸朝下,大字型的瘫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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