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像周慕邀舞的时候,脖子上银色的链坠从领口滑出来,周慕发现那是一个皮鞭缠着匕首的造型。
“周慕阁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不太会,可能会踩到你。”周慕犹豫着想要拒绝。
“没关系的,反正就这一次了,又能踩到几下呢。”
看着盛白带着点决绝意味的笑意,周慕还是把手搭在了他手上,由着他带进舞池。
从音乐响起,盛白就一直在说话,他说着自己从小在盛家的遭遇。
作为一个雌子,他多次看到自己的母父被雄父按在地上,一开始是用拳头击打,用脚踢,但雄子的力气远远不及雌子,即便他们使尽全力,对雌子造成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于是后来,他的雄父就换上了鞭子。
雌子防御力和恢复力都很强悍,即使他的雄父每次抽到筋疲力尽才停下,也不会致命,致残,甚至第二天他的母父用过遮挡伤痕的东西,还能仪态端庄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他,难道不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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