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的走廊又冷又脏。
大理石英的地砖,一到秋冬季节就湿冷又冰凉。
降温快的时候甚至会凝起霜,不少学生在上面跌跤。
可田恬在这块冰冷的地砖上不知道坐了多久,就为了能完成他布置的某个对她自己毫无益处的任务。
魏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她是这么个一根筋儿的小孩,他就不该说那些话鼓励她!
他该告诉她,别在一个团队里表现得太出彩,不然将来什么脏活累活都会被丢给你干,还美其名曰“能者多劳”。
他还要告诉她,官场练得就是一本《厚黑学》,哪怕不做那些溜须拍马、冠冕堂皇之徒,也别任劳任怨到掏心剖胆替人做嫁。
可是看着田恬的脸,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生妹妹头的细软发梢绕在围巾里,薄棉纱蹭着微微鼓起的腮肉,笑容乖巧得像是个刚背上书包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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