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躲,就是十余年。
可是捉迷藏的游戏,终究会结束。
更不用说那个负责捉人的“鬼”,还拥有如此煊赫的特权。
哪怕重伤的林父甘心在文学中自我麻痹、久居疗养院的林母也一样别无选择。
但林宸不愿意。
“我不想要继续躲下去了。”他对父亲说。
“不是看不到、或者不成为那个真正行刑的刽子手,罪行就会消弭。”
“只有取缔了这个罪恶的家族本身、击碎了它的特权。”林宸说,“爸爸,你才会真的甘心。”
林父深深地凝望着自己的儿子。
——损伤的脏器改用了基因疗法修复,抑制生长的药物才停服了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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