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挂了三天吊瓶,他才好不容易能进些流食。
老太太心疼得脸都绿了,又无处发泄,这几天见着夏启诚和蒋莺就骂,以至于夫妇二人没到深夜都不愿归家。
好在夏知和恢复得不错,这两天已经有了胃口,还能安安生生上晚托班。
“!”
夏伊伊牵着夏知和走进地铁站里。
亮闪闪的露天商铺附近传来的音乐,也渐渐被地铁报站的声音淹没了。
夏家。
“哎哟、哎哟阿和!快叫奶奶看看,哎哟——这小鼻子怎么都冻红了!”老太太急急忙忙地迎出来。
“都是你爹妈那两个不像话的,把车车都开走了,害得我们阿和都没有车车坐,是不是呀?”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把夏知和颈上的厚围巾解开。
他的围巾是夏伊伊帮他系上的,卷得严严实实,一点儿冷风都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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