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从此以后,瓦西里还活着的时候,特兰再没能上过一次战场。因为他第一次从战场离开后高烧了一周,伴随着上吐下泻,他的精神暴动直接加重到了暴戾ⅱ期。
【这是你现在所看到的特兰,过去的样子。】戴纳在把这些信息传达给夜梨以后这样做了总结。
夜梨被动的接受了特兰的过去,他年少青涩的样子,他无措恐惧的样子,他勉力伪装的样子。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意和你共享这些信息。】戴纳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夜梨的座椅旁边,他靠在桌子上,把玩着自己的耳饰,【留给特兰的时间很短。就在三十年前,瓦西里因为背叛逝世,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那样的特兰了。他不再恐惧,也不再哭泣了,但同时,他也失去了欢笑。】
戴纳站直身体,郑重的对夜梨说,“如果你的到来无法为特兰带来幸福而是痛苦,哪怕种族毁灭,我也要先杀了你。”
夜梨震撼的是,戴纳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而是近乎直白的真诚。
夜梨不再像一开始时那样紧张,笑着说,“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想有权决定我生死的,只有特兰。”
戴纳也恢复了陌生虫之间一贯的表面和善,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夜梨不知道戴纳走之前有没有和特兰说什么,但是看特兰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喜欢战争吗,特兰?”夜梨坐在沙发的贵妃床上,但此时他不再是光着脚,而是穿着特兰之前递给他的兔绒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