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婢女补充道:“县主因为睡眠不太好,一直都是需要用安眠的熏香才能入睡,但是今日婢女发现原本放县主卧房里的安眠熏香不知为何搬到了外面,而且加了非常大的剂量,以至于香灰都多了好几倍。”

        情理之中预料之外的答案,蒋侧妃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顿了一顿,最终看向了坐在上首的薛老太君。

        这样的事情,就算她执掌中馈也没办法定夺,最多不过就是找人寻一寻罢了,但是后续要如何处理,不是她一个侧妃能做主的。

        薛老太君拨弄着手中的佛珠,沉默了半晌,最终睁开了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柔县主薛柔,久病未愈,郁结于心,已经亡故了。从现在开始,府里准备丧事吧。老身不希望听见什么不该流传的话传的外面去,所有人都要谨言慎行。”

        薛老太君觉得薛柔实在是糊涂,就算把她禁足了,但是亲事依旧是在留意着,未来以敬王府明柔县主的身份风风光光不好吗,非要折腾这么一出。

        听到这话,蒋侧妃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但是对上薛老太君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默默应是。

        薛清岚全程坐在一旁,全程都没有话说。知道薛老太君定夺要为薛柔办丧事之后,薛清岚眼中才闪过一丝讥讽。

        不愧是薛老太君,够自私,也够薄情。

        昨夜那个情况看起来应该是薛柔自己逃跑了不假,而且她一个久居深闺的女子不可能在敬王府重重的把守之下逃出去,想来必定是有人接应她。

        但是,万一呢?万一薛柔是被人绑架的,然后制造出了自己逃跑的迹象呢?薛老太君没有过问,也没有派人去找,就这样决绝地定下了薛柔的死刑。

        因为薛老太君也怕,她怕薛柔不是自己逃的,而是真的被人绑架的,如果找不到还好说,如果找到了呢?薛柔的名节会怎样,敬王府的名节又会怎么样?

        所以还不如直接就定了薛柔的死,直接就解决了这一个隐患,就算日后薛柔回来了又如何?已经死了的人,又如何能回来。不过是骗子罢了,不会对敬王府产生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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