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言愣了一下,旋即问道:“郡主此言何意?”

        “没什么。你是要回去复命还是要做什么,自便就是。”薛清岚最后又瞥了那已经死去的土匪一眼,拂袖走上了马车。

        隐言向薛清岚拱手一礼:“首辅吩咐,要将郡主安全护送回府再回去复命。”

        “那倒是巧了。”薛清岚轻笑一声,“我恰好要去首辅府一趟,那便同行吧。”

        隐言平稳地驾驶着马车向城内走去,薛清岚斜倚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梳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

        从那日薛柔失踪开始,薛清岚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薛柔已经被关禁闭那么久,什么时候走不好,偏偏要等到自己正好回府的那日逃走,但是这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巧合罢了。

        正在让薛清岚怀疑的,是沈恕那日的祭奠。一般人若是自己的白月光死了,就算是悲伤,也不会像沈恕那样哭的狼狈,更何况,沈恕那突然掉出来的手帕,是生怕自己看不见吗?

        此为第二怀疑。

        第三怀疑便是沈恕出了敬王府之后便朝薛柔所在的院子走,如果他真的对薛柔有爱护之心,怎么可能不担心敬王府有人跟着他?之所以这么做,只能说明他巴不得有人跟踪他。

        但是这些事情不太可能是沈恕做的,倘若沈恕有那个本事,最开始和盈袖的事情就不可能被自己揭穿,所以只能说明沈恕背后另外有其人。

        但是那个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薛清岚不清楚也没有把握,她隐隐感觉有一根线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了一起,为了调查出幕后之人,也为了自己的安危,薛清岚从谢珩那里借了许多隐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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