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清岚的问话,白景澄愣了一下,旋即轻轻一笑:“没有想到表妹竟然看出了这些问题。”

        斟酌了一下言语,白景澄尽量清晰地给薛清岚讲明原因:“流入淮安的那部分银两,准确来讲也是白家的一部分,但是只能投,不能出。”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好笑的投资,薛清岚不由产生了几分兴味:“既然是这样的情况,为什么白家还要往里面投?我甚至看到这几年一年比一年投的还要多。”

        “淮安那边是白家起家时一同起家的人,外祖年轻的时候曾经因为莽撞犯下了一些大错,甚至有破产的危险,是淮安那边的人众志成城将这些扫除。本来淮安那边所谓挂名的白家人就很受嫡系尊重,这么年多形成习惯,出了这件事之后,对于他们的尊重是更上一层楼。”

        “对淮安的银钱投入根本不算是正常的生意往来,更像是养了一些……活祖宗。往年还有父亲从中周旋,可惜这几年他们并未将我放在眼中。”看来白景澄对于淮安那边也分外不满,修养向来良好的他都用“活祖宗”去形容别人了。

        所以当下的情况十分明了,白家先祖创业时留下的弊病,在一代一代流传中逐渐加强,直到外祖这一代达到了顶峰。

        外祖哪怕知道那些人是问题,也不能动他们,因为这事关义气,白景澄哪怕知道这些,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手段向来温和,没有办法做到一刀斩断,更何况他的头上还顶着一个“孝”字。

        “我看今年,白家有近三成的财富都进了淮安,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难道白家真的想一直养着一群蛀虫?”薛清岚毫不避讳的问。

        倘若淮安那些人是值得付出的也就罢了,但是从这一年又一年越来越大的胃口里,薛清岚就可以得知,淮安白家那些人,贪得无厌。

        白景澄苦笑着叹息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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