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论再受宠,永远都是个奴婢。一瞬间,柳姨娘面上血色全无,整个人摇摇欲坠。
赵怀玉没有想到,自己原本鄙夷薛清岚的话竟然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子捅向自己的生母,而且自己的父亲也完全不偏帮自己。
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她只能咬了咬牙:
“郡主,我错了!”
薛清岚轻笑了一下:“你错在哪里?”
赵乡君梗着脖子抬头,但是对上睿康郡王那阴冷的模样,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脖子:“我……我错在不该对郡主出言不逊,不该想要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东西……”
看着赵乡君气短道歉的模样,薛清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她扫了睿康郡王一眼:
“郡王这家风着实有些问题,如今敏感时期,最好管束好后辈,以免招来祸端。另外……”
薛清岚上下打量了站在门外的睿康郡王妃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当今陛下的生母原本乃中宫皇后,却险些被先帝宠妃孩子。倘若睿康郡王宠妾灭妻,治家不严传到陛下耳中,恐怕……”
毕竟皇帝才刚刚登基不久,因为朝中人心不稳,连去泰山封禅这种法子都使出来了,若是这是传到皇帝耳朵里,谁知道无情帝王家会想到些什么东西?
睿康郡王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额头顿时冒出冷汗:“郡主说得极是,我这就回去管教她们。”说着,他狠狠地瞪了赵怀玉一眼,“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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