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姑娘,是风月楼里的头牌盈袖,也是沈恕养在外面的人。当然,盈袖在沈恕心里比不上薛柔这个白月光,顶多算是个红颜知己。

        沈恕黏腻不已的声音也在此刻清楚的传来:“最近我刚升去户部,所以忙了些。晗儿别生气,若气坏了身子,伤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薛清岚听得有些犯恶心。

        凤凰男沈恕的官职都是靠和原身订婚才得到的,却在原身面前装出一副风光霁月高不可攀的样子,不曾想他私底下竟然还是这样的“人间油物”。

        “忙?”盈袖吃醋拈酸地轻哼道,“怕不是忙着应付你那位郡主未婚妻吧?”

        “怎么会?”沈恕一把掐住了盈袖的腰肢,满不在乎地嫌弃道,“就薛清岚那个蠢女人,早就对我死心塌地了。要不是她对我有些作用,我才不会把正妻之位留给这样的蠢货。”

        见沈恕不遗余力地鄙夷薛清岚这个郡主,盈袖放下了心,拽着沈恕的衣袖娇笑道:“薛清岚是不是又给恕郎送银两了?要是她知道自己的钱大多都变成了恕郎送给奴家的首饰,那脸色恐怕要好看极了呢。”

        沈恕轻佻地啃了盈袖脖颈一口,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可不是,前几日那蠢女人又送了我不少银子。我的小乖乖,说说你想要什么,郎君给你!”

        坐在隔间的薛清岚听得不由攥紧了手指。拳头硬了,她还是穿书穿的太晚了,让凤凰男靠着原身占了那么多好处。

        还好现在她不必忍这凤凰男了,还可以手撕渣男贱女!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薛清岚起身出去,站在隔壁紧闭的厢门前,示意婆子踹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