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恕识时务地安静下来,薛清岚道:“不用惺惺作态了,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可都听的一清二楚。退婚,若是你不退婚……”轻笑一声,薛清岚朝窗外扫了一眼:
“不得不说,你可真是挑了个幽会的好地方。对面的茶楼可是御史台官员最爱去的地方,现在估计都还有不少御史台的人。我朝律法不允许官员狎妓,你身后那位可是风月楼头牌,若是我闹大一些,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你说你的官职还能保住吗?”
沈恕微微变了脸色,但还是嘴硬道:“薛清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可要想清楚,若是和我退婚,你这样的赔钱货还有谁愿意接手?”
“赔钱货?说的是你自己吧?如果你不愿意退婚,那不如——”薛清岚的目光落在沈恕那张小白脸上,又缓缓往下移动,扫过脐下三寸,晃了晃手中的刀,温柔地笑了起来,“现在就断子绝孙可好?”
“你这个毒妇!”沈恕毛骨悚然,下意识想伸手捂住感觉凉飕飕的地方,但是被制住了手所以只得无能狂怒,“退,我现在就去退婚!还不放开我!”
“敬王府的人此刻已经到你的宅子里了。”薛清岚掐算着时辰,“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你现在派个小厮回去将订亲的信物名帖全部交出来,当面撕毁婚书。”
薛清岚清楚的知道哪怕是沈恕养了妓子,唯利是图的敬王府也不会退婚,所以她早已做了万全准备,只让从前自己母亲身边的嬷嬷前去沈宅退婚,先斩后奏。
没想到薛清岚竟然将事情做的不留余地,沈恕的神色变了又变,有些犹疑不定。
知道沈恕这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个金饽饽,薛清岚不疾不徐地又下了一剂猛药:
“对面茶楼不仅坐着御史台的人,听说谢首辅也在。你说,若是我想让你断子绝孙的妙事被谢首辅知晓,说不定谢首辅还会乐意凑个热闹来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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