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委婉,说人话就是蒋侧妃一个小妾没有资格管薛清岚这个正妃的女儿。

        坐在旁边的蒋侧妃一直纵容着薛秀发难,听到这句话,脸色分外难看,又迅速稳住了,她拿出帕子佯装着擦拭眼泪,一面委屈地柔声开口:

        “郡主说得哪里话,妾身自然不敢当郡主的长辈,可是郡主退婚终究是站不住脚,要让外面的人怎么评价我们敬王府?可怜二姑娘秀儿和三姑娘柔儿都还没订亲……”

        曾经蒋侧妃就是这样一副无害小白花的样子,实际上回回都暗地拱火,没少让母妃受父王的训斥。薛清岚目光微凝,正要开口说话,一直沉默着的老太君却忽然发话:

        “够了,薛清岚,老身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错?”

        转身行了一礼,薛清岚缓声道:“如果老太君口中的错是指我没让刘侧妃前去退我的婚,那孙女无错。”

        “哼,榆木脑袋!”薛老太君狠狠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保养得宜的额头皱成了阴沉的竖纹,她呵斥道:“你给我跪下!”

        薛清岚没动,比起激动的薛老太君,她情绪平静:“孙女下跪不是不行,但烦请老太君先说清孙女到底做错了什么,孙女才好认错。”

        “你可知女子无德才会被退婚,如今你退婚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薛老太君冷笑一声,有些松垮的脸上满是尖酸与腐朽:“你不仅不思悔改,竟然还敢来问老身你自己到底哪里有错?”

        薛清岚知道退婚一事在薛老太君那里必然要引起风浪,却没想到薛老太君看起来比自己预计中的还要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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