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轻咳了一声,道出原因:“老太君有所不知,那沈恕今日在锦玉楼与不清不楚的女子厮混,刚好被对面茶楼御史台的人撞见,这件事闹得风风雨雨,一群御史都嚷嚷着明日早朝要弹劾沈恕。”
薛老太君不懂朝堂的事,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甚在乎地问道:“那又有什么?被御史弹劾的人多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但郡主退婚却不光彩,也值得王爷夸赞?”
“老太君此言差矣,我朝不允许官员……狎妓。”幕僚含糊地说了那两个字,解释道,“沈恕如此作为,必然有大祸临头。幸好郡主已经退婚了,敬王府也就不必担心被牵扯。”
其实也不是没有官员狎妓,毕竟不是人人都管得住自己,但是大家都是私底下暗戳戳的,没人会像沈恕一样胆大包天,还被御史台一群人给撞个正着。
都说御史台无聊到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如今这么大的把柄在手,不往死里弹劾沈恕,如何能体现御史们的刚直不阿?
更何况,沈恕这事转瞬间就闹得满城风雨,这其中少不了薛清岚安排的人暗暗推动的功劳,几个因素叠加,足以让沈恕吃够教训。
不久前薛老太君还信誓旦旦说没人会在意沈恕错没错,此刻打脸来得太快,老太君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有些挂不住地想再确认:“所以退婚还是件好事?”
“自然是好事!好极!”那幕僚听老太君这话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下有点同情遭受无妄之灾的薛清岚,“那沈恕不检点的事不仅被御史台看到,甚至还惊动了谢首辅!”
听到“谢首辅”三个字,薛老太君握着拐杖的手一紧,眉毛下意识一抖,有些担忧地问道:“首辅说了什么?”
薛清岚也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她知道这位首辅就在锦玉楼对面,却没想到真的能惊动他。如果能有这位首辅加持,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首辅说沈恕德行有损,不配为官,还赞了郡主行事有大家风范。”幕僚越往下说,薛老太君的脸色就越难看,等到最后一句说完,她那一张老脸简直青白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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