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月又想:顺王此行凶多吉少,他师兄跟了顺王十多年的人都没有伤心,为何他就要这般难过呢?

        瞿月有些生气,快步想往外走,他心里也清楚这么做有点目无尊上,但那位殿下压根就没有训斥他拦住他的意思。

        瞿月莫名的更忧伤了。

        瞿月没有想到师兄就站在殿门外,魏书抬起一手,瞿月明白了,跟上师兄。

        初夏,院子里艳红的花凋零过一遍了,不知名的小花冒出头来。

        “师兄……”

        “瞿月,为人谋士者,切记不要感情用事。”

        瞿月低下头的瞬间眉头紧紧皱起,他抿着唇,许久才说道:“师兄,我的任务是侍主,照顾好他。”

        他下山的时候师父说,如今乱世,天下谋士那么多,三姓家奴倒戈卸甲数不胜数,而他不及师兄聪明,学什么都不算特别精,唯一能做好的恐怕只有“忠心”二字。

        少年赤诚,这是他第一个主子,魏书能放弃,他做不到。

        魏书瞥见少年脸上的神情,一声叹息,他早对师父说过月月这样的性情,不适合下山,归隐山林,且歌且饮的生活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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