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其实我也怕看到父母那个样子,他们吵架打架的时候,我特别束手无策。”

        苏三力不知道说什么好,原生家庭的事情,对孩子的影响该真是很大:“我尽力替你摆平,就当帮你了。”

        回酒店后,温景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两天,没有见人也没出去吃饭,三餐都叫的送餐服务,只为了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修改文本上。

        头一个稿洋洋洒洒写了两万字,就好像写论文似的,逻辑是清楚,可笑点不够密集,删。

        第二稿删到了三千字,够大刀阔斧了,却觉得内容过于单一,发散性不够,再改。

        改到第三稿的时候,已经跟第一稿面目全非,丝毫没有血缘关系了。

        但至少感性了很多。温景没系统学过脱口秀,但是凭着这些日子的恶补功课,他觉得感性的内容才能引起共情,而缜密的逻辑则是让脱口秀变得高级的最好办法。

        同时兼具感性和理性,还要把握好节奏和度,然后文本的内容还要适合说出来,能演绎得更加生动。

        温景本以为脱口秀只是随便上台侃大山,自己准备了才知道,越是研究得多,越发现其中的深不可测。

        好在咖啡带得够多,多泡几杯,也就能多熬一夜了。

        一晃就到了周五晚上,温景伸了个懒腰,他参与的第二期脱脱就要播出了,直播还是一定要看的。自己当场讲,和在荧幕面前看自己的脱口秀,完全是两码事。自己看了才能知道改进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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