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算有天赋吗？”郑培生淡淡地问。
他跟老赵多年好友，看着老赵的脸色，便能猜出他的心思来。
老赵脸色可谓十分精彩，先是不屑，接着认真，继而凝重，最终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惊喜。
一直到看完花絮，老赵都一言不发，表情瞬息万变。
最终，他只冒出一句话来：“把这小子挖过来吧。”
郑培生慢悠悠地摇摇头：“前十强里一半咱们公司签约的了，咱们现在不缺人才拉。”
老赵坚决地摆手：“不一样！这人有签公司吗，没有咱们签了，有的话我去打听打听，想办法挖过来。”
郑培生双眼含着笑意：“人家早就有公司了，还是男团成员，为什么要签他，图他啥？”
老赵叹了口气：“那有些困难了，我得找人问问，挖过来成本会不会很高，小七位数以内我都能接受。”
郑培生：“等等，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怎么自己就做重大决策了，还算起价格来了？你想过我坐在旁边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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