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也涣散着,沈乐夏见状,将他手中的水杯拿开,轻握了上去,安静的聆听着他的讲述。
“他说,当年他目睹了自己父母发生意外的所有经过。
他比我大七岁,从我刚到陆家就认识他了,是发小,也是兄弟,后来上学时候分开了一段时间,毕业后又再次联系上了。
其实,在我脑海里并没有关于我父母的印象,跟你一样,关于他们,我也是从别人的记忆里一点一点的拼凑出来的他们。
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他们的死因,但那些,也都是我听别人讲的。
文亭说,我父母当年确实是被爷爷赶出了家门,因为父亲违背了他的意愿,没有娶爷爷给他安排的妻子,但后来并没有发生意外,我也不是被爷爷救回来的,而是在爷爷知道我出生后,在他的逼迫之下,抢回来的。
那时候,我七岁,他十四岁。
我被带回老宅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爷爷告诉所有人是因为父母离世,伤心过度故此郁郁不振晕倒过去。
但在这段时间内,爷爷他却安排了一场“意外”。
文亭的父亲是陆家的司机,母亲是保姆,结婚很久后才有的他,一家人日子不算太好,但也平平淡淡其乐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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