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亭在愣了许久之后,才清醒过来,顶着对方审视的目光迎上去,自嘲一般的摇摇脑袋,双手扶了一把镜框,舌尖在嘴中打转,最后抵在上颚,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陆行止,你知道吗?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明明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你,偏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对,我出身低贱,但凭什么我要一辈子为你们陆家打工,为你们陆家当牛做马?”

        看着忽而变得癫狂的男人,沈乐夏耸了耸肩膀,往一旁靠了靠,生怕下一秒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然而对方却并未发现她的小动作,此刻的方文亭双眼充血,满是仇恨,全身心都放在对面那副清冷模样的陆行止身上。

        “一出生就居于高位,被陆家人捧在手心里的你又怎么会记得,当年在你们老宅里面当牛做马,却没有好下场的两个佣人呢。”

        方文亭轻笑着,但眼神中却充满着恨意,加上他刚刚的话,使得在场的两人愈发的不解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吧?或许,你会对我在楼下说过的话更加的好奇,比如,你的父母其实并不是死于车祸,其实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配的私生子,其实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其实……”

        方文亭的话还未说完,原本靠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犹如瞬移一般,站到了他的面前,单手扯住了他的领口,打断了他的话,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次?”

        “陆总是在威胁我?”即便对面的男人威慑力再强,此刻的方文亭却并不当一回事儿,像是一个看破世俗的人,轻快的笑道,“可威胁又有什么用呢?连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都不知道是谁,活着的意义在哪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