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沈乐夏迅速的转动门把手,打开门的一瞬间,却被里面的景象给吓到了。
入眼处满是鲜红的血色,浴缸里放满着水,却也不知为何被染成了红色,洗手台的镜子从中间破碎,即便如此,也隐隐约约看得出上面那些用口红写的恐吓,直到她的视线转到门后,这才发现了穿着染满血色的睡衣双手抱膝,埋头蹲在那里的小小的一团。
“小词?”、
沈乐夏正准备伸手拉起她,却被她突然间的惊叫给吓到退后一步……
她不再敢碰她,只好打电话叫闻声上来,抱起她往楼下走去,直到塞进车里之后,她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身子也仍旧在不停的颤抖着。
沈乐夏坐在一旁,想到她刚刚收到的信息后,视线停留在宋词的腹部,随后缓缓的往上移动着,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此时的宋词情绪已经有些缓和,在听到她的声音时,虽是有些迟疑,但还是抬眸看了过去,但动作中却显得有些拘谨以及小心翼翼,在接触到沈乐夏目光的下一秒,却突然收回自己的视线,再次低垂下了脑袋。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在刚刚上车时沈乐夏递给她的水瓶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似是鼓起勇气一般,低垂着脑袋开始呢喃着。
“在你去北城之后,他的未婚妻有来找过我,跟我说我妈去世并不是因为病情恶化,而是另有原因。
她说,当年是因为方文亭让医生停掉了对我妈的治疗,所以,在一夜之间才恶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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