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方文亭遗嘱里的要求,将他的后事一点一点安排妥当。

        沈乐夏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男人,心中泛起浓浓的伤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他,方文亭的遗书中具体写了什么她不清楚,他不说,她也不问。

        只是站在一旁陪伴着,想到这里,沈乐夏内心忽然禁不住的笑了。

        从几个月前回来后,她似乎一直在扮演着这种角色,但巧合的是,服务对象的悲伤都是由同一个人造成的。

        “回家吧。”

        她抬眸望向身旁的男人,眼眸低垂着,睫毛的阴影打在下眼睑处,看不出半点情绪的涌动,薄唇紧抿着,往下看去,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攥成拳,整个人的身体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在她话音刚落,男人便抬眸迎上了她的,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墓地。

        两人回到车里,一路无言。

        看着身旁人假寐的样子,身上那未曾换过的衣服,以及脸上没来得及刮得胡茬,沈乐夏

        却未曾想过,在陆行止家门口正有人等待着他们的归去。

        车子刚刚驶进院门口,远远的看到有人正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步迟缓但却略显慌张。

        “沈小姐,有人在院子里。”司机大叔是闻声临时安排的公司里的人,对陆行止并不怎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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