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会有反抗的时候,而他从来都没有过。

        “父亲何必要装作这副深情的样子,在别人面前装装也就罢了,我们兄弟二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您说是吧,父亲?”

        陆乐其的话,让陆卫国更加的内疚,低垂着脑袋,一时间无法抬起。

        “时间不早了。”

        陆乐生在一旁浅声的提醒道,他的表情漠然,似乎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与他没有任何干系一般。

        “嗐,瞧我,只顾着自己的个人恩怨了,差点儿忘记大事儿。父亲要不您坐着听?”

        陆乐其一拍脑门,看起来倒还是像那失了智的样子,但此时在场的两人却并不知道,这人本就是一个疯狂至极的人,按说不应该叫傻子,称呼他为疯子更为恰当。

        两人不顾陆卫国的拒绝,搀扶着他便将其放在了沙发上,而后他们也一左一右坐了下去,两面夹击,哪里还能跑得了他。

        “接下来,还请父亲保持好自己的心态,认真听完我要说的话。”

        陆乐其正了正身子,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对着身旁的陆卫国交代着,但目光却一直平视着前方。

        “想必你此刻也能够猜得到,行止的助理是我们救出来的,至于怎么救的,这我就无可奉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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