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爸他?”
“你爸那老家伙好着呢,现在正在琢磨着啥时候去找你妈呢,有担心他那功夫,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话音刚落,对面男人的眼神中满是惊诧,就像在得到父亲还活着的消息时的心情一模一样,即便是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在经过无限的确认后,十分肯定之后,还是会感到惊讶,以及紧张。
“说说你的计划吧,难不成真的要在这破地方呆一辈子?”
“死心吧,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大的志气。”
闻言,陆乐其撇了撇嘴,看着他眼底透出的嘲讽,单手攥拳打到了他的胸前。
“不过我想不通,为什么要装作那个样子?难不成爷爷他不会怀疑吗?更何况我父亲他在这期间,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难不成也是他允许的?”
陆行止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胸口,执着的问着自己的疑惑。
“你不都有答案了吗?就连我为什么突然黏着夏夏这件事儿你不也已经有答案了?大侄子你这种习惯很不好,虽然我不喜欢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有时候对自己多一点自信,多相信自己一点还是很不错的。
没有人会比你自己更希望你自己好。当然也没有人会比你自己更懂自己,如果有,那一定是沈乐夏。”
陆乐其看着面前满眼都是期待的望着他的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搭在陆行止的肩上,用力的拍了几下,像是亲密的朋友一般,说着宽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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