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站在一旁看戏的陆乐其都未曾想过陆行止会因为沈乐夏而跟自己父亲吵架。

        只有沈乐夏知道,陆行止这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在自己父亲面前,他也不过是个孩子,一个普通的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父亲的孩子罢了。

        “哎呀,你看看你们父子俩,都一个脾气,跟倔驴是的,我跟你爸甘愿被老爷子囚禁也是有原因的。”

        站在一旁的陆乐其自然是明白沈乐夏的处境,看着这稍微有些缓和的气场,他这才斜了一眼父子两人,对着陆行止解释着。

        随后,又将目光转向身旁已经被气到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陆乐生,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哥,行止他大了,不是小时候了,或许把事情告诉他才是对他好,而不是像你这样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他有自己的思想去判断是非。”

        “那……”

        陆乐生听了对方的话,侧头看了他一眼,想要说的话,却被堵在了嗓子里。

        “哎,我也没想瞒着他的,但这么多年我们都被困在地下室,总归还是对人会产生一些防备的,更何况一个我并不熟悉的人,再者说,沈小姐有那么大的一个集团需要管理,怎么会有时间来一直陪着行止呢。”

        他的话虽是对着陆乐其说的,但声音刚好能够被房间里另外两人听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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