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别有洞天的内室,却让他一个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目瞪口呆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阴暗无比,正中央站着一个男人,双手双脚被束缚着,低垂着的脑袋恰巧将他的脸遮住,看不出半点他的模样,除了在他身体两侧有着两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外,再无任何的光亮,那端的阴暗,与外室的光亮堂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陆行止禁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那垂着脑袋,似乎是受到了强光照射的刺激,缓缓的抬起头来,随着光源,转向了他,原本带着倔强且鄙夷的眼神,在看到站在门外的陆行止的一瞬间,瞳孔骤然间紧缩,脸上的表情也满是不可思议。
“你……”
大抵是太长时间未曾说过话,再开口时,嗓音已满是嘶哑。
陆行止此刻却并未认出他的模样,他的头发太长了,大概是这么多年从未打理过,身上泛着酸臭,他强忍着鼻尖的不适,缓缓的向他走近。
他刚刚走进暗室,身后的墙门瞬间关闭。他并不在意,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阿行?是你吗?”男人在试探了几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些嘶哑,尽管还不太习惯说话。
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神色,但很快的却又替换上了慌张。
“阿行,快点走,别让爷爷在这里看到你,快走,快走,别再来找我!!!”
陆行止此刻也辨认出了面前这被束缚着的男人正是自己那已经“死亡”二十多年的父亲,满腔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不知从何说起,从刚刚温情的声音到突然间癫狂的样子,他企图去安抚着父亲,但却也无从下手。
“爸,是阿行不孝,这么多年我竟然听信了爷爷的谎言,就真的以为你们离我远去了,可你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会被爷爷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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