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不会做什么的,从她们见到就坐在一起聊天,说话,做饭,一直到晚上吃饭时都没有任何的不妥。
可我不过是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就上了个厕所,可回来之后……”
闻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段话,仿佛在给自己慰藉,但此时的沈乐夏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往他前方走去,往那个浑身沾满着鲜血的男人走去。
“他们明明跟你说过的吧?黄芝她有目的。”
她努力的保持着冷静,控制着自己的声调,一字一顿的质问道。
“为什么今天来呢?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是想给我惊喜吗?可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明明说过的话,明明你满口答应的……”
相比于大喊大叫,反倒是沈乐夏的低声哭诉更让人产生共情。
倚靠在墙壁上的白家明,在听完她那带着哽咽的质问后,眼眶中蓄积的泪水再也撑不住的往外流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对不起。
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沈乐夏说的对,明明他们跟自己说过,是自己自作主张觉得不会有什么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陆行止,扶着沈乐夏坐回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目光直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上方亮着的灯光,此时的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医生了,沈乐夏没敢开口问出受伤的程度,但却也能想到会伤到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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