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走向了电梯,连余光都未曾给郑先留下。
病房内。
男人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划痕在苍白的脸上交错着,看上去异常的恐怖,沈乐夏坐在病床旁边,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抵在自己的唇边,眸光却投在他那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
“水……”
沙哑的声音从他嘴中艰涩的吐出,注意力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沈乐夏,即便声音再小,也很快的接收到。
激动到快速的起身,连带着身下的椅子划过地面,发出一道令牙齿迅速发酸的声音,但沈乐夏却无暇顾及,连忙从他床头拿起水杯,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送去。
郑先带着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行止!”
来人正是陆行止的父亲,在看到新闻之后,立刻联系到了郑先,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这才匆匆赶到医院。
陆乐生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之后,快步的走向了他,甚至在靠近他时,将一直陪在身旁的沈乐夏推到了角落。
沈乐夏见状,心底嗤笑一声,看着陆行止这幅样子,倒也没跟他做多大的计较,懒得看他那副假惺惺父子情深的模样,转身看向了门口处站着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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