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周祁言那边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小宝也说想他了,就答应了下来。”

        沈乐夏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儿,便跟他随口汇报着。

        然而,男人在听到这话后,眉头却瞬间蹙了起来,那捏着眉心的手,落在办公桌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暴露着自己内心的焦急不安。

        “行止?你怎么了?”

        “最近有些忙,没休息好。”

        听到对方的喊叫声,这才回过神来,草草的回答着。

        “你跟周祁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之前听你说过好像是在国外那段时间?你了解他家里人吗?”

        “对啊,就在南洲那段时间,异乡嘛,偶然遇到一个同胞会感到很亲切的,之前听他提过一次家里情况,但具体的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母亲好像很早就因病去世了,然后父亲又新娶了一任,不过继母对他很好,就是身体好像不太好。

        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就是在医院,我给奶奶拿药的时候,他刚好也在拿药,后来几次三番碰到,都是在医院,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怎么想起突然问这些?”

        沈乐夏不疑有他,以为陆行止还在吃醋,便将自己跟周祁言的相见相识和盘托出,了解他的一切也都说了个清楚明白,生怕两人再因为其他人生出嫌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