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手按在马的脖颈上,似乎是有一会儿才说道:“死了。”
众人僵了一会儿,这时客栈老板站出来说道:“没事了,马都死了,还要什么工钱,都忙了一天了,快去睡吧,后房熄火了,就要没有热水了!”
老板精明,在他的客栈里冻死了马,客人进店之后没有立刻将马匹牵到马厩里去,这算是伙计的过失。
就在众人都要进屋的时候,那个被锁在门背后的小奴隶突然走过来,问伙计:“有针吗?”
伙计不懂他为何要针,自然也不会去给一个奴隶取针。
小奴隶自知与伙计说不通,于是乎看向那马的主人:“我能救你的马,秦国市价一匹马要二十金,一个向我一样大奴隶只要五百币,况且我于你们是蛮人,只要二百币,我若救此马,还请公子买了我。”
“这小子嘴巴好厉害。”
“彩!”围观的人跟着呼应。
只有那少年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伙计则看向他们的客栈老板,客栈老板下巴一扬:“去给他拿针。”
整间客栈只有韩老大的新妇有绣花针,这会儿伙计红着脸去敲韩老大的门,差点没被韩老大给吼上天。
“韩大哥,救人救马,两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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