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月问道,他知道公子也想问。
男子迟疑了一下,答:“算是。”
“是就是,什么叫算是。”秦王政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不满,剑士,是一国精锐,岂容模糊。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道:“夫诸虽然习剑多年,但出身微寒,未曾受命官府,不敢以剑士自居。”
那少年眯眸看向他:“原来习武之人,也畏首畏尾,瞻前而顾后。”
“……”夫诸一惊,竟无处反驳,只觉惭愧。
蓬山月看向少年,想阻拦一下,毕竟他们是来别人家做客,这么说不太好吧?
夫诸转过身去切菜:“俗世以高低贵贱分人,我能如何?”
秦王政:“你的心承认了,那俗世自然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夫诸一惊,若恍然大悟,他竟然还没有一个少年通透,白白痴长年月。
“秦国丞相吕氏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少年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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