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诸沉默了片刻:“容我想想。”
“那我给你时间想,今日叨扰,先行告辞。”说着,秦王政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蓬山月也跟着站起来,拿上他们的行囊。
夫诸:“非在下不想教公子,实是在下从未教过人,需要一两日深思……”教人是责任不是儿戏之事。
秦王政:“我明白,故给夫诸先生时间。”
蓬山月跟了秦王政这么久,也摸清了他的脾性,公子若是真生气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公子并没有生气。
从夫诸家中出来,二人去了客栈。
主仆二人这几日赶路都不曾好好睡过,沐浴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清晨,换了一身衣裳,秦王政带着蓬山月去大集。
秦王政问蓬山月:“你可知各类药材的市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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