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点怀疑,假如自己现在立马走掉,孟姐都能跟对面这堵白墙持续不断地唠上30分钟。

        豆大的雨点急促而有节奏地拍打在窗户上,很快在玻璃表面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水渍,将窗外的一切都氤氲成了模糊一片。

        牙疼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半边脸和后脑勺都开始一突一突地发胀。

        许婵婵强撑着精神,冲孟姐摇了摇头。

        她没有带伞。

        她出门向来不看天气预报。

        其实按照她往常的习惯,不论晴天雨天,包里都是会放上一把伞的。

        只是今天有些例外,之前惯用的包破了一个大窟窿,她只好将包里所有的物品都转移到了另一个新的跨包里。

        跨包不大,早上出门的时候又晴空万里,她也就没拿那把折叠伞。

        谁能想到,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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