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刚才担惊受怕时不太一样的紧张。
对面的男人依旧是一身薄西装,大抵是天气太热,他没有扣扣子,露出底下极熨帖的白色西装衬衣,衬衣领口的纽扣也松开了两粒,比之前见时多了几分随性。
他漂亮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刚搬来。”
他解释道。
顿了顿,又道,“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上次她病了他送她回家,他是知道她家地址的。
“啊……哦。”
其实他们本来也算不上熟,搬来还特意说一声,好像也挺奇怪的。
不说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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