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大。年轻人一拍脑袋一个主意,还要我这种老人家来擦屁股。
我直接拨了薛迟的电话。
铃响了很久才接通,薛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暮冬时?”
“是我,你在家吗,我有点事想找你咨询,方便吗?”
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被子和床单的摩擦声,他应该是在睡觉。
这个点睡觉,要么是像我这样午觉睡过头,要么就是真的不舒服。
对薛迟这种作息极其规律的人来说,显然是后者。
“你……”他似是在犹豫。
“怎么,家里不方便?”我故意问。
“……没有,地址我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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