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吧?过得怎么样。”不指望他找话题,我主动闲谈。
“还可以。”他回答得很谨慎,有一种字斟句酌的感觉。
这三个字说完,良久,我俩都没说话,尴尬开始蔓延。
我自问这么多年混迹职场,也算是有个风趣幽默的标签在身上,可是对着薛迟这样的重度惜词症患者,真的感觉到压力很大。
还好火锅上来得快,我也饿狠了,先倒进去两盘牛肉卷,然后暴风吸入。
薛迟果然只吃三鲜锅里的菜,而且吃得慢且少。
我也无意问他是不是不合口味,反正这顿饭后大概率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爱谁谁吧。
等我吃的差不多了,抬头一看,薛迟斜靠在椅背上,正盯着我看。
他身形瘦削修长但不单薄,此刻脱掉了大衣,肩膀平直宽阔,在火锅店的灯光和雾气中,他身上的灰色毛衣泛着暖融融的晕光。
虽然是坐在人均200块的火锅店里,却被他生生营造出了米其林餐厅的矜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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