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他问。
“回去加班,社畜的生活啊。”我自嘲,“走吧,我送完你再去公司,来得及。”
“不用,我叫司机过来。”他站起身,拎起大衣。
一句话,身份阶级高下立现。
沮丧归沮丧,该搬的砖还是要搬。出了火锅店,我准备先走。
这一别,大概就是桥归桥,路归路。
然而薛迟突然说:“181,我电话。”
成功人士都主动报号码了,我只好拿出手机记下来。
“走了,再联系。”我扬扬手机,客套。
“你现在拨过来。”他语气很是严肃,不熟悉的人恐怕会以为我欠了钱,他怕我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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