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薛迟,我的思绪停滞了一下。

        也就是这时,一阵冷风忽然吹过,凉意从后背直达头顶。

        我打了个寒战,抬眼随意看了看另一个方向,就看到了薛迟。

        十年没见,我仍然一眼就认出来他。

        他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黑色毛呢大衣,围着藏蓝色围巾,静静站在人群之外不远处的一棵柏树下。

        天色昏暗,树色幽深,衣服暗沉,唯有他苍白的脸上,眉眼一如既往清俊肃美。

        我看见他时就和他对上了眼神,仿佛他已经盯着我看了好久。

        葬礼还在继续,我轻轻向他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毕竟距离那些现在看来似乎算不上什么的矛盾已经过去十年,我和他还曾是很好的朋友、哥们儿。

        当年,不过是两个男孩喜欢上同一个女孩的俗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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