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春的男友站起身看我们,随后露出恍然的表情。
“你们是伊春中学时的同学,对吧?我是周岩秋。”
“我是暮冬时。”
“薛迟。”
我和薛迟先后与他握手。
“伊春给我讲过很多你们上学时候的事,她还说,如果我们办婚礼,老同学里必须请的人就是你们两个。”周岩秋说着,眉间闪过一丝痛苦。
“节哀。”我沉默几秒,只说出这两个字。
年轻的爱人突然离世,外人没有任何能派的上用场的安慰之词。
“你们的基金我捐了一笔钱,算是替伊春再做点事。”薛迟低声开口,语调平淡。
周岩秋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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