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学时候就是,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毫不意外,如果人类可以靠脑电波交流,他就能当一辈子哑巴。
和薛迟并肩走出墓园,已经开始下起零星的雪粒子。
“你怎么走?要我顺路送你吗?”我努力客套了一句。
其实看着他一副成功人士冷酷霸总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需要我送。
即使在十年前,他也是家里有司机接送上下学的。
“好。”他思索了足足十秒,这样回答我。
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薛迟说完,像是怕我反悔不捎他似得,抬起腿就往停车场方向去了。
腿长真是了不起。我心里嘀咕,快走几步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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