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揉了揉酸麻的脚跟,姜若悦感觉脚上的酸麻,要沿着脚跟爬到胃来了。

        又开了一局,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次姜若悦摇出了五点大,贺逸也摇了一个五点大,再次平局。

        他们继续平静的喝酒,姜若悦又给自己累积了五分钟,每次五分钟要完了,新的一局又完了。

        姜若悦苦不堪言,摸了一下额头,上面浸出了一层汗,脚掌更是像有豆子在跳动一样。

        “还玩?”

        新的一局开始前,贺逸挑眼打量了一眼姜若悦。

        姜若悦脸色憋红,双脚以极小步子,暗自移来移去,缓解酸麻。

        看得出来,她实在蹲得难受极了,可她不肯主动服输。

        “当然玩,我就不信,我摇出来的点数,不是一,就只能是二了。”倪煊吼道。

        三把下来,倪煊两个一点大,一个两点大,他跟这骰子较上劲了,发誓,要摇出一个大点,一雪前耻。

        姜若悦咬了咬后槽牙,瞪了神经大条的倪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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