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悦吸了一口气,把茶端了过去,放在刘龙的面前,转身便走。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闺蜜,她今天就忍下这口恶气,服务行业,是特别忌讳忤逆客人的,自己要回嘴,必定要被叫经理,童晚也很可能被开除。

        就当对方是个傻缺算了,不值得计较。

        但姜若悦刚走,背后就哐当一声,茶杯掉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你怎么做事的,烫着我了,赶紧重新倒一杯,水温要合适。”

        姜若悦扭过头来,一双大眼往上斜了斜,这人脑子有毛病吧,跟她杠上了,她是刨他家祖坟了?

        “行,我重新倒。”姜若悦努力挤出来一个微笑。

        令人感动的闺蜜情,想到童晚曾经在自己没饭吃的时候,把她唯一的一个馒头掰一半给她,她就感动死了,算了,她就再忍一回这个傻缺玩意儿。

        重新在刘龙面前放了一杯姜若悦特意拿扇子,扇凉了的茶,姜若悦面上还保持着微笑。

        “这回不烫了,先生慢饮。”

        再次退回去,姜若悦扶额,童晚这孩子,就是太傻了,非要自力更生,养一家子,却不肯接受她这个闺蜜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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