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逸对姜若悦感到束手无策,她手指头都冻红了,还在玩!

        嗯?

        他那眼神是什么眼神,好像自己在这戳雪,是个傻子在玩雪一样。

        姜若悦不悦的耷拉着嘴角,看吧,果然这人做贼心虚,现在就不看她了,背对着她,听起电话来。

        贺逸不知道,他对电话里面的内容皱眉,竟然被姜若悦理解成对她皱眉。

        姜若悦逡巡了一眼贺逸站的上方,他的头顶上面有一根被雪压弯的竹子,竹子上面全是雪,姜若悦心头爬上一计。

        她要好好整一下这个男人,哼,谁让他对她露出那种轻视的眼神。

        姜若悦轻悄悄过去,抬起裹着白色雪地靴的脚,就要朝着那棵竹子踹去。

        踹之前,她还暗暗瞟了一眼,发现贺逸还心无旁骛的听着电话,姜若悦翘了翘红唇,他穿得这么正,可惜了。

        姜若悦踹完立马要跑开,可画风不对,乌压压的雪眼看就要倾盆抖落,她却被精准的捞进了一堵宽阔,炙热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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