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朝气,是任何粗丑的布料都掩盖不了的。
只是这个女人怎么还在干这些粗活,唐萍还真把她当佣人了!
贺逸从姜若悦身上收回目光,“什么时候,你也这么肤浅了?”
“哈哈,羡慕你啊,我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得都要长霉了,还是出来的感觉好。”
贺逸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不是你的选择,后悔了?”
后来两个人的对话就停止了,姜若悦拖完了地,走向他们中间横亘的桌子,纤长的食指,指了一下那只酒杯,询问道。
“这酒杯还要吗?”
发干的酒杯,里面就剩下一点点酒液了,酒瓶也空了,应该是不会再喝酒了。
冷枭,“收了吧。”
姜若悦就把酒杯收走了,桌面上落了一滴酒液,看着挺刺眼。
贺逸的文件,散在桌面上也挺乱的,姜若悦皱眉,他的书房,从来没这么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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