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经查,是贺逸的人做的,我们……我们难以和他抗衡。”
韩母听后,震了震,握住拐杖的手颤抖了一下。
“是贺逸?云城那个天之骄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逸怎么会对韩文下手,两家向来无冤无仇。”
“这事也确实蹊跷,贺逸做事,是冷酷无情,闻风丧胆,可他是有原则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人下手,可我也实在想不出来,少爷怎么得罪他了。”
韩母沉住,也觉得管家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她看向还在昏睡的儿子,心中生起更浓的不安。
贺逸,可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
管家:“这一切,恐怕只有少爷清醒过来,我们才得知了。”
噔噔噔,一阵高跟鞋的声音,踏入了病房。
韩母看过去,齐馨来了,比起自己这个躺在床上的可怜儿子,齐馨倒是意气风发,大卷发,配着无可挑剔的妆容,像是要去参加宴会一样。
韩母对齐馨颇有意见,这个韩家即将入门的儿媳妇,在她未婚夫出事的十个小时内,电话打不通,人影也见不着一个。
人从手术室推出来,她才姗姗来迟,且面上没有一点悲痛,这是哪门子儿媳妇,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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