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是我想要的人。”
那我是你想要的人吗？话到嘴边被林子涵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在顾琛心里的分量，是无足轻重的。
她不敢问，是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交给那几个元老？刚才你爸爸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我逃不过这一劫了。
但是小麦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饶了她吧好不好。她现在年纪小，只要我死了，用不了几年她就把我忘了，你不用斩草除根，她不会恨你的。
只是我想问你一件事，刚才我们……我们之间……我们，
你是真的有一点点动情了，还是对我去做妓女之前的实验？”
林子涵说到后来声音已经逐渐哽咽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留下来。
“我知道我逃脱不掉了，我也知道面对我的将会是什么。我不奢求什么了，就是以后小麦长大之后，不要告诉她，她妈妈是我这种女人，我不配做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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