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阳听着林子涵对他客气疏离的话,把车渐渐放慢了速度,努力的调整着呼吸,平复自己碎裂的心。

        “子涵,我们没有可能再成为朋友了是吗?”

        林子涵不以为意,仍旧清淡些表情。

        “我们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了。当初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是因为你当时是唯一愿意对我好的人。

        哪怕我知道你的好都是以利用为目的,我也愿意。

        就像人在快要摔死时候的救命稻草。

        但是后来我发现有时候救命的稻草也可能是,为了把你拉上去,在摔的更狠。

        所以我也不再期待别人了,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但是我觉得我亏欠你,虽然你对我好目的不纯,我仍然觉得我亏欠你。

        所以我才愿意替你挡一刀,我不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救我心里的自己,我不想欠你。

        现在我救了我自己,我对你们滨城的这些人都不在有亏欠。

        我们只是认识,并不是朋友。也没有必要成为朋友。”

        林子涵说的轻描淡写,兰泽阳缺听的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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