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冷冷的望着他们,抬腿跨过烧起来的草坪,迎面走向如洪水一般涌进城的敌人。

        如果顾凛城在盛城那一战,是因为生存。

        那么时宴现在这一战,则是因为仇恨。

        易或者是还债。

        时宴在一个粗壮的大汉扑过来时,拔出长刀。

        白光闪过间,人头落地。

        而在他庞大的身躯还没倒下的瞬间,她翩然、矫健、优美的长刀已攻向别人。

        足有一米长的长刀,长驱直入,刺穿一个人的心脏,鲜红的血顺着刀刃滑下。

        滴着血的刀,冷冽又平静的女孩,在火焰的照耀下,一时将冲上来的人震慑住。

        他们有些害怕的相互看了眼,接着举刀大吼的一起冲上去。

        面对他们的群攻。

        时宴没有抽出长刀,直接推着刀上的尸体往前冲,将另个人的胸膛也一并刺穿,才猛然抽出长刀,在鲜血飞溅中转挥向身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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