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吗?”
诺兰讲:“像代鸣这样的兵种,从培养到他退役,至少需要上亿费用。”
时宴震惊,转而打量他们两。
安娜拿扇子敲她头。“走吧,归乡的小鱼。”
时宴便跟他们两走。
她瞧着熟悉的树林、草地、河流,嗅着属于记忆里的草林清香,解释的讲:“这不是我的故乡。”
安娜好奇。“不是吗?”
“嗯。印象中,我至少换了五个地方。前面几个地方,是和家乡的人转移。后面他们全部被感染,我就被人带到了这里。”
“其实现在部落里的人,也是经过两次转移,不断与流浪的人员溶合,后随着护卫队的人员增加,能力加强,才最终在这里驻扎的。”
“所以除了在这里出生的人以外,都不能称这为故乡。”
时宴说完停顿了下,纠正的讲:“应该说,我们城外的人,几乎是没有故乡这个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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