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握着方向盘的手,节骨因太过用力而泛青。
他眼神渐沉,比外边肆虐的晚风还要寒冷千万倍,隐忍而汹涌的情绪,被压制极致又疯狂得企图冲破什么。
一个如来自地域般的声音,在心底叫嚣着: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她就会永远的属于你。
时宴没感受到身边人的细小变化。
她望着天边漂亮、柔和、安静的晚霞,想了想,觉得不可能的讲:“你要死了。那时大概又是一场大乱,谁要带个拖油瓶呢。”
听着她柔软叹息般的话。
顾凛城理智逐渐回归。
他松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启了自动驾驶。
时宴转头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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